齊硯舟靠在執法中心走廊的牆上，手還在抖。的服在上，冷得他牙齒打。他低頭看着掌心那塊DF-8Y的金屬片，邊緣割進皮，混着雨水往下滴，他沒。

岑晚秋站他旁邊，發梢滴水，旗袍肩線裂了道口子。把斷掉的銀簪別進領，抬眼看向走廊盡頭。腳步聲由遠及近，周正海撐着黑傘走來，風下擺全是泥水。

“人抓到了。”他說，“審訊室等你們。”

齊硯舟沒。他剛從江面回來，腦子像被了石頭。預演試了三次，每次剛閉眼就斷，只能維持半秒畫面。他知道不能再撐。

岑晚秋手扶他胳膊：“先穩住。”

周正海遞過一份封檔案：“王德發的弟弟，王德貴。五年前逃了，現在是鄭天豪的人。他在落水前藏了錄音，我剛恢復出來。”

齊硯舟接過文件，手指發僵。封面照片上是個頭男人，右耳缺了一角，眼神兇狠。資料寫着：**王德貴，42歲，原德發葯業質檢部主管，因生產假藥致三人死亡被通緝，潛逃期間整容失敗，左臉留有燒傷疤痕。**

“他不肯開口。”周正海說，“警方最多關三小時，要麼放人，要麼移。我們現在只有證據鏈缺口。”

齊硯舟點頭，跟着他往裡走。岑晚秋隨其後。

觀察室燈很亮。單向玻璃後，王德貴被銬在鐵椅上，頭髮漉漉地在額頭。他抬頭看攝像頭，冷笑一聲。

警察摘下面。

齊硯舟猛地睜大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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